李过走了过来,看了一脸懵逼的左懋第一眼,喝令道:“将他带走!押往淮安!”

        左懋第自己取下了冠带,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些江南文士在朝廷的暴力机器面前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而李过则让警务兵给左懋第戴上了镣铐,并开始押解起往淮安方向而去。

        “左公!”

        江南士民们见警务兵没有过来追杀他们,在跑了一些人和跑了几步后,许多江南士民还是停在了原地,隔着警务兵们组成的阵列,注视着左懋第。

        这些江南士民明显都意识到警务兵的刀是能杀人的,所以,没再冲过去。

        他们也同左懋第一样开始进一步认识到对面的警务兵不是之前的那些低贱军户所组成的卫所官兵,会惧怕他们这些士民,这些警务兵是流寇,是没有道义的土匪。

        当然。

        因为警务兵因为李岩的约束,没有冲过来对这些江南士民追杀。

        所以,这些江南士民也因此意识到这些警务兵没有要对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进行屠戮的意思。

        而这些江南士民也就敢继续有恃无恐地表现着自己对这些警务兵的憎恶,继续臭骂着这些警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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