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居然会主动要求屋内说?

        “秦王妃,莫不是怕输,被大伙笑话?”怜心夫人冷笑道,真不知道韩芸汐哪里得罪了她,三长老都没像她这么揪着时机就找茬。

        韩芸汐蹙眉看去,特烦,然而,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太子的病情毕竟涉及到隐私,在这里说,不太合适。”

        这不过是个借口,她付出了那么多才走到这一步,当然希望赢,可是,蛊术的事又不能说,她只能采取这折中的办法。

        岂料,怜心夫人咄咄逼人,“送到医学院会诊的病例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韩芸汐是拿隐私当理由,而非借口,她确实是考虑过龙天墨的隐私的。

        “病人是我天宁的太子,并非一般人。”韩芸汐不悦看向三长老。

        比起怜心夫人,三长老还算好说话。

        可是,玺玉伯却在这个时候开了腔,“王妃娘娘,天徽皇帝答应送贵国太子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医学院有这个规矩。”

        好个玺玉伯,竟把这样把天徽皇帝搬出来,天徽皇帝知道了会不会后悔呢?

        “三长老,事关长老会名声,藏着掖着可不好,依我看就别进屋了。”怜心夫人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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