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之恍然大悟,这个我倒是差点忘了。
既然清楚了就请回吧,秦容不欲与他过多纠缠,魏远之浑身都散发着秦容不喜欢的味道,他冷着脸下逐客令,他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魏远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指着孙秀的肚子,怎么会没关系?我的孩子可刚从他的肚子里出来。
什么?
秦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病床上的孙秀忽然情绪躁动起来,惊恐地往后缩,不是!不是!孩子不是您的!
怎么会不是呢?魏远之双手交替,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温柔如水,可秦容却仿佛看到了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阿秀,别闹了。
秦容一时之间竟没理清眼下的状况,孩子怎么会是魏远之的?但孙秀的情绪越来越过激,容不得他继续猜想,他连忙将人拥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试图以此安抚住情绪。
可魏远之像是存了心不让孙秀好过,孩子我已经去看过了,还挺像你的。
秦容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喉间发出嘶哑地喘气声。
秦容扭头,眼神凶狠地瞪向魏远之,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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