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瞥见他的神色,直起身体,神情有些冷,哥哥,你愿意救谁,帮谁,我管不着。但孙秀这个人不值得。

        秦容本打算问一句为什么,但忽然思及孙秀曾经对江峋做过些什么,又默默把话吞了回去,站在江峋的立场,他厌恶孙秀不无道理。

        江峋不高兴继续讨论孙秀,不提他了,他看了眼手机,后低头亲了亲秦容,时间还早,哥哥想出去吃饭还是回去?

        秦容说出去,两人很快换好衣服,上了车,花圃里长势喜人的向日葵被甩在尾后,秦容好奇道:你怎么想着住到这里?

        偏僻且环境差,别说宜居了,但凡有点家底的人都早早搬离了这处。

        江峋指尖微顿,而后笑了笑道:因为哥哥啊。

        他说的太过自然,饶是秦容也不由得恍了下神。

        他不是没想过这答案,但终究觉得太过自作多情,便否决了,可从江峋嘴里说出来,好像就该如此。

        就好比他随手写在心愿卡上的一句摩天轮,江峋记了快十年。

        江峋似乎一直在围着他转,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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