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秦生正伫在窗边。

        他站定在秦生身后,敛却所有情绪,垂着头等待吩咐,鼻间忽然嗅到淡淡的血腥味,秦容对这个气味异常敏感,整个身体不由地挺直了。

        但秦生像是没发现他进来了,双手撑在边缘,望着窗外。

        就在秦容考虑着要不要开口时,秦生动了,他坐回了老位置,朝秦容招手。

        秦容刚一坐下,就被秦生抱了个满怀,他瞪大了双眼,一动不敢动。

        而秦生也不说话,只如抱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恨不能将秦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动作,保持了许久,久到秦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秦生终于松开了他,双眼深沉,定定地看着秦容好一会儿。

        秦容以为秦生会说些什么,可秦生最后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

        算下来,进门到离开,秦生一句话都未说过,这让秦容却无端地生出一股异样情绪,特别是秦生方才瞧他的眼神。

        这种感觉让秦容不寒而栗,仿佛秦生不再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了,而是彻底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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