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峋退的同时,秦容仿佛听到心底的玻璃罐,碎了。
他保护的很好,视若珍宝。
铺天盖地的桃香在心底弥漫开,清甜中透着苦味。
秦容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他颤着指尖,将手收了回来,自嘲地笑了一声,并未有丝毫的难过痛苦。
这个反应在他预料之中,自然没什么好难过的。
江峋说他接受了,或许只是顺口一说,是他天真了,将玩笑话当成了救命护符。
江峋怎么能接受啊?
当年的许多事,他是已经记不起来了,可这个孩子怎么来的,秦容却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是他给江峋下的药,是他岂图用孩子禁锢住江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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