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万一哪天我骗你,怎么办?
秦容定定地看他:你会骗我吗?
江峋呼吸稍紧,秦容的眼神太过坦荡又而炙热了,让他那些临到嘴边的荤话都咽回了嗓子,不会。
看完孩子,两人准备告辞,但秦容仍有些放心不下孙秀,让江峋在大厅等他,江峋虽有不乐意,却也没拦着他。
找到孙秀时,魏远之也在身边,孙秀双眼湿润,衣衫还颇为不整,秦容不是愣头青了,他一眼就猜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孙秀红了脸,一付弱不禁风的模样,惹人心生怜惜,但魏远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本能,他远远瞧见秦容过来,垂眼掐着孙秀的腰,贴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孙秀脸色迅速惨白下去,但他浑然不觉,对着秦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孙秀眼角红了一片,细声细语地唤:秦总。
秦容瞥见了孙秀脖间的咬痕,结了一层血痂,想必是这几天刚被临时标记的,他眉头轻皱,你想清楚了?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容不知,但这场满月酒,无疑是将他与魏远之捆绑在了一起。
可孙秀在这场关系里,到底又算什么?孩子是魏远之的没错,但魏远之并没有给孙秀任何名分的意思,而在这种形势下,孙秀竟然让魏远之标记了他,不管是临时,或是永久,都是愚蠢又危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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