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他也会踏进那片他厌恶到身体都在抗拒的三楼。

        譬如现在,他无法靠理智疏解掉痛苦时。

        三楼最底有一间密码房,指纹与密码唯秦生与秦容有。

        指尖落在电子屏上时,秦容的身体开始颤栗,一种既抗拒又迫切的情绪围绕着他。

        一声长鸣,门开了。

        阴暗如潮水倾泄而出,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秦容深吸一口气,面部霎时扭曲了,解开禁锢着脖颈的衣扣,他走了进去。

        在光线尽数消失前,有一抹微弱的光照到了秦容的脖颈往下,能清楚的看到,有一条狰狞的伤痕,隐入衣衫下。

        虽然答应了孙秀,但秦容工作繁忙,尽管秦氏的掌权落到了江峋手里,但公司的大小事项,仍是秦容在负责,而江峋似乎也没有要收回秦容权利的意思,依旧让他在秦氏安稳的当着他的小秦总。

        待他抽出空,已经是两天后了,而能抽出空的原因却是抑制剂已经无法控制住他的发热期了。

        他只能将公务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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