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手腕上的咬痕结痂覆印在皮肉,这道印子旁边还有七八道相同的痕迹,有些色泽黯淡边缘发褐,有些肉白偏粉齿痕清晰,由此可见,这些伤并不是一个时间节点,而是新伤叠旧伤。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秦容整理好型容,驱车去了夜色。
去时,天色才暗,夜色的门口没多少人,一进去,侍应生眼尖,殷勤的迎上来。
秦少,找峋哥吗?
嗯。
侍应生露出为难的神色,峋哥刚出去了,要不,您等会?
态度比大汉好上许多了,语气真诚,听得出来没有在敷衍他。
秦容扫了眼手表,时间还早,他三个小时前,给江峋发过短信,但无人理睬,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秦容嗯了声,他并不指望从侍应生嘴里探出江峋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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