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落了重音,江峋。
易感期不是开玩笑,特别是江峋的还如此严重。
哥哥,我说认真的。江峋哑着嗓子,不习惯。
秦容扣住他跃跃欲试的手,那从这次就开始习惯。
江峋不说话了,狭长深邃的一双眼里,沉着深不见底的湖泊。
幽深的湖水几乎要将秦容溺毙了。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从冰凉的潮水里脱身,阿峋,你在怕什么?
江峋常问他怕什么?
他怕身体里的怪物,他怕满身的肮脏,他怕噩梦惊醒江峋不在身边。
可他最怕江峋太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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