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诊室里转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洛予森坐在飞白旁边,看他费力地用棉签沾着碘伏涂自己的伤口。
飞白伤的是右手,他不习惯用左手,捏着棉签怎么都不得劲,每次药水碰到伤口的时候都疼得他一哆嗦,指尖一晃就涂歪了,把手背抹得像道辟邪符。
洛予森看不下去,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棉签,又把他的手挪到自己跟前。
飞白赶紧说:师兄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不是不想耽误我的正事么。洛予森抬眼看他。
飞白无话可说了,只好任凭洛予森用棉签轻轻点着他的手背,一下一下,疼还是疼的,只是除此以外,仿佛还有微微的酥麻顺着他的神经末梢一路送到心头。
飞白怔怔地望着洛予森,心想他对许戈扬也会这样温柔吗。
师兄。他叫了他一声。
洛予森没抬头:嗯。
飞白咽了口口水:你你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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