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打扮不是么,那以后就多给小孩儿买点儿衣服,最好是一个月都穿不重样。

        洛予森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又拿出裤子和腰带,最后打开抽屉找了一条新的内裤。

        他把衣服叠了叠挽在手臂上,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飞白。

        门缝没关,他看到小孩儿的影子从墙上缓缓移过来,一只白生生的手伸到他面前,指甲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边缘有一弯月牙。

        洛予森把衣服搭在飞白的手上,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插兜倚在走廊的墙上。

        廊灯没开,浴室里的光源随着飞白换衣服的动作时明时暗,影影绰绰地在他周身晃动,让他一瞬间有种在月色下乘船的眩晕。

        飞白着急忙慌地穿好衣服,洛予森倒是细心,还给他拿了腰带,但裤子实在长,他都快提到胸口了裤脚还是拖着地,飞白只好俯身去挽裤腿,挽完之后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个马上要下田插秧的农夫。

        他赤着脚走到门口,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摆着他平常在洛家穿的那双拖鞋,洛予森就站在不远处看他。

        飞白把脚伸进鞋里,发现洛予森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把手放在裤子上搓了搓,叫了一声师兄。

        洛予森像是被他这一声叫得回了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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