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坐着没动,犹犹豫豫地看他。
洛予森明白他的意思,突然起了逗小孩儿的心思,故意慢条斯理地问:怕我?
没有的事儿。飞白想说自己不是怕,是别扭。
洛予森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伸出两只手撑在他身侧,俯身将他笼罩进了自己怀里,侧过脸在他耳畔问:那你紧张什么?嗯?
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将彼此的呼吸声放大无数倍,暧昧又缠绵,飞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坐不住而一头仰过去扎进浴缸里了。
我没、没紧张。飞白小声地辩驳。
没紧张?洛予森继续问,没紧张为什么不敢抬头?
因为飞白还没因为出个所以然来,就真的一头仰了过去。
这浴缸看着不深,他应该不能撞出脑震荡来吧。
飞白预想中自己以头撞浴缸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因为洛予森及时地用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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