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没跟洛予森发生点什么让他既遗憾又庆幸。

        遗憾的原因他清楚,但庆幸却让他莫名有些心慌。

        飞白从浴缸上跳下来,怔怔地把手放在花洒下面淋了一会儿,水一直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胳膊肘。

        洛予森从张阿姨那里接了毛巾回来,给飞白挂到架子上,看到他站在那里发呆,便说:我出去了,洗澡的时候别开窗,不然容易感冒。

        飞白应了一声。

        洛予森走到门口又停下了:飞白。

        飞白转头看他。

        招惹别人就要做好准备,洛予森握住门把手,我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好人。

        飞白愣了一下,还没从这句话里琢磨出味儿来,洛予森就把门关上了,不轻不重的一声,听在他耳朵里却格外分明。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好人?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