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瞥了一眼窗帘里漏出的月光:飞白,你是不是睡不着?

        飞白老老实实地说是,以为洛予森要大发善心陪他聊天了,没想到对方冷漠地说:那你别影响我,我要睡了。

        于是飞白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快到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他终于看月光看困了,不知不觉就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飞白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揉揉眼睛,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环境有点不太对。

        酒店的床垫不是很软吗,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硬呢。

        飞白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被一床被子裹得像个骨折了的蚕蛹。

        他转过脸,看到洛予森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窗下用电脑看文件,身后是连绵无尽的秋山与晨曦。

        老天爷一大早就向他展示了世界的不公平,明明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有的人像是从文艺电影里截出来的,而有的人像是从搞笑bot投稿里抠出来的。

        醒了?洛予森合上电脑,没有扶他的意思。

        飞白一边从被子里往外挣扎一边问:师兄,我能问一下我现在为什么在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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