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脑子里有根弦铮地响了一下。

        您怎么结账?他挺直脊背冷静地问,握着喷码枪的指关节有些泛白。

        男人单手把手伸进兜里摸出手机,调出付款码之后另一只手要去抓飞白的手:我帮你吧,弟弟。

        飞白往后退了一步:没关系,我自己来。

        他迅速地给男人结了账,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偏过了数字2,便说: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

        男人没理他,自顾自地把烟拆了,从里面倒出一支叼进嘴里,又拿出打火机慢悠悠地把烟给点着了。

        飞白又咬着牙说了一次不好意思,他后半句还没讲出来,男人就把吸了一口的烟从嘴里拿出来,问他:怎么了,你也想抽一口吗?

        我不想抽烟,我想抽你。

        飞白憋着火说:不是,我们店里规定不能抽烟。

        店里不能抽烟?不能抽烟你们还卖烟?男人往前凑了一下,一股烟味扑面而来,飞白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他现在确定这个男人是来找事的了,于是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那我们这儿还卖安全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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