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洛予森用两根手指夹着安全套的包装盒敲了敲收银台,还想再碰见那个人,弟弟?

        一声弟弟叫得飞白面红耳赤,他飞快地跑到后面的仓库里把制服换了,再出来的时候看见洛予森已经站在门外等他了。

        飞白啪地一声把灯关掉,周围顿时一片漆黑,他走出店门,转过身上好锁,把钥匙放在了一旁的牛奶箱里,刚下了一级台阶,脚下就不知怎么就滑了一下,向前扑了过去。

        洛予森上前一步,抬起一条腿跨在台阶上,稳稳地接住了他。

        飞白的头埋在洛予森胸前,被对方白衬衫上的气息包围着,柔顺剂香味里还混杂着一点夜晚的凉意。

        他的两只手在刚才下意识地抓紧了洛予森的西装,此刻的姿态让他想起昨天从山上回来的时候,自己坐在车里肖想过的拥抱。

        是大衣就好了飞白自言自语道。

        什么?洛予森低下头,带着酒意的呼吸拂过飞白的眼角眉梢。

        啊,没事儿,飞白慌里慌张地松开他,跳下台阶跟他拉开一点距离,走吧师兄。

        凌晨的马路空空荡荡,偶尔有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像是能穿破夜色,伴着人的心跳发出好大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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