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别磕碜我了,这几天咱们开个会,中期报告得着手开始写了,不然真来不及了,飞白想了想,明天不行,明天我得去给洛予森妹妹上课,要不然就后天上午十点左右吧,我记得咱们组的人那时候都没课。

        他这学期课表排得不太均匀,有时候从早到晚都满课,有时候又能空出一整天来,上周洛予森跟他敲定时间表的时候看他周三没课,就问他那天可不可以纳入工作时间。

        怎么不可以呢,给钱就可以。

        你可真忙,又要搞学术又要搞小三。乔立说。

        飞白顿了一下,觉得这两个搞仿佛不是一个搞法。

        乔立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哦,准确来说应该是小三搞你,不是我说,你还挺有献身精神。

        飞白:

        他默默地回忆了一下洛予森的脸和身材,突然冒出了谁吃亏还不一定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洛予森的司机就在飞白家楼下等他了,他上车之后又翻了翻洛予森之前发给他的上课计划,今天主要是给洛非非做箱庭疗法。

        他看过洛非非之前的箱庭记录,沙盘的布局一直很混乱,她放进去的玩具基本上总是那几样,而且每完成一次箱庭作品都需要很长时间,因为中间经常会出现不断挖沙铲沙这样的刻板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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