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立说:我跟你可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飞白好奇地问,不都是熬夜吗,你还能熬出朵小红花来?

        乔立得意道:实话跟你说,哥们儿在跟最近看上的小姑娘聊天。

        飞白说:哦,那你确实不是慢性自杀,你是慢性殉情。

        第二天上午是他们项目组的开会时间,地点定在科技楼的咖啡店里,飞白和乔立下了早八的专业课就赶了过去,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另一个人的影子。

        袁子澹怎么还不来,我记得他这一上午都没课啊。乔立嘟囔了一句。

        袁子澹就是他们组里那个计算机系的同学,飞白第一次听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把他的名字听成了原子弹,心想这人的爹妈对核物理真是爱得深沉。

        飞白给袁子澹发消息,对方没回,他又打了电话过去,听筒里好半天才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喂。

        是我,飞白,你还记得开会的事儿吗?飞白提醒他道。

        袁子澹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一个人在床上猛地翻了个身的声音:记得记得,我在路上了,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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