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冷,但洛予森给了他外套他又不能不穿,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给包上了。

        回去的时候飞白本来想跟洛非非坐在一起的,结果小姑娘这下知道累了,一上车就飞快地在后座上躺平,开始玩她在游乐园买的玩具。

        于是飞白就顺理成章地坐了副驾驶。

        车在停车场停了快一天,车里的空气有些闷,飞白又多穿了一件外套,上车以后顿时产生了一种自己进了火焰山的感觉,洛予森一发动车,他立马把窗给打开了,又假装衣服太厚坐得不舒服,把洛予森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身上,不动声色地让它往下滑,直到落到了他腿上。

        飞白做的这些小动作被一旁的洛予森尽收眼底,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在飞白把衣服弄到腿上的时候腾出一只手给他拉了上去,一直盖到了胸口。

        不是冷么。洛予森淡淡地说。

        飞白的声音听起来像大夏天盖了一床棉被一样绝望:是、是挺冷的,谢谢师兄。

        要是还冷的话就把窗关上。洛予森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按升降车窗的按钮。

        飞白哭丧着脸说:别别别,我不冷了,师兄你的外套特别暖和,真的。

        洛予森轻笑一声,把手收了回来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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