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把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沉着脸对周围的人说:布置作业是为了检验你们的学习情况,不是为了让你们投机取巧。
然后就拖着飞白出去了。
飞白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抬起头想解释:师兄,我不是想帮他们作弊
洛予森停下来:不许随便加别人微信,之前不是在约法三章里跟你说过么?
他要不说,飞白都快忘了自己还签过一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那里面仿佛并没有这一条规定:说、说过么?是什么时候啊?
刚才,洛予森毫不心虚,解释权归我所有,师弟你忘了?
这就是资本家吗。飞白认命了:没忘。
紧接着他就认错态度非常良好地说:师兄我错了。
洛予森看到小孩儿的嘴角正在抑制不住地向上咧,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飞白的脸颊:不用考试就这么高兴?
飞白诚实地说:高兴,师兄你要是我们专业课老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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