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进家门,洛予森放下装蛋糕的盒子就低着头开始吻他,一边吻一边粗暴地拽开了他的外套。

        桌子很硬,飞白被压在上面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肩胛骨硌得生疼,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蛋糕冰冰凉凉,而洛予森的掌心和嘴唇都是烫的,欺负他的时候一点也不留情面。

        飞白勾着洛予森的脖子,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声说:腿抬起来。

        天色渐渐暗下去,在男人的喘息和自己的呻吟中,飞白忽然分辨出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推了推洛予森的胸口:师兄我的手机

        飞白的手机就放在餐桌上,洛予森瞥了一眼,伸手拿过来递给飞白:是妈妈,接么?

        飞白怔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算了吧。

        洛予森嗯了一声,想从小孩儿手里把手机拿走放到一边,结果飞白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手一滑就按了接听。

        飞飞啊妈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飞白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给摔了,还是洛予森连着他的手一起握住才避免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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