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犹豫了一下,看向了奶奶,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

        奶奶明白孙子应当已经同洛予森说过那件事,她尽管对洛予森很有好感,但也觉得今天不是让儿子儿媳妇见他的好时机,便咳了一声说:没事儿小洛,他冻不死。

        洛予森笑了笑,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接着又回到飞白旁边陪他们一起等。

        奶奶在旁边,飞白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跟洛予森腻歪,于是就只偷偷地从袖子里把手伸出来碰了碰洛予森的手,两个人的皮肤刚刚贴上,洛予森就把他的手包在了掌心里。

        飞白听到洛予森低声说:手这么凉。

        男人暖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他忽然不想走了,就想站在冰天雪地里,让洛予森这样一直牵着他。

        说来也神奇,洛予森打完那个电话之后很快就过来了一辆出租车,就跟直接奔着飞白跟奶奶来的一样,还没等招手就稳稳停在了他们面前。

        好了,车来了,去吧。洛予森松开飞白,拍了拍他的后背。

        飞白嗯了一声,把外套还给了洛予森,要摘围巾的时候被男人按住了手腕:戴着。

        飞白闻着围巾上洛予森的味道,默默地放下手,拉着奶奶坐进了车里,跟司机说过目的地之后,他又转头望向车外的洛予森:师兄,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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