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握住小孩儿的手把他拉向自己,附在他耳边说:师兄今天想看你自己来。

        男人的掌心里沾着一点水,摩挲飞白皮肤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飞白的眼尾被浴室里的热气蒸得发红,他一言不发地把手顺着洛予森的胸口滑了下去。

        是烫的。

        水带来了奇妙的充盈感,飞白坐不稳,手扶着浴缸两侧,仰着脖子喘息,洛予森像是还嫌他不够狼狈失态,按着他的后颈去咬他的喉结。

        记不记得白天答应过师兄什么。洛予森哑着嗓子问。

        飞白赌气地说不记得。

        不记得是么?洛予森盯着他,不知道做了什么,让飞白受不住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带着哭腔说自己记得了。

        老公也叫了,哥哥也叫了,还有更过分的也被洛予森连哄带骗地让他一一都做过了,飞白浑身湿淋淋地被洛予森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那个杀千刀的饺子怎么就给煮破了。

        第二天就到了飞白跟爸爸妈妈约定好回家吃饭的日子,洛予森本来想开车带他一起去接奶奶,然后再送他过去,被飞白给拒绝了,他怕他爸妈看见洛予森之后直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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