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洛予森笑了,看你在外面,怕你冷。

        嗯,我真的冷,想师兄抱我。飞白撒娇。

        洛予森挑了挑眉:你再这样,师兄现在就去接你回去。

        飞白立马恢复了正形:不用不用,我突然不冷了。

        他也怕自己太长时间不回家会让爸爸妈妈怀疑,又跟洛予森聊了两句就上楼了。

        虽然飞白赶着零点去丢垃圾的行为已经可以被划到反常的范畴里了,但爸爸妈妈还是表示了对他的宽容,在他回家之后只是友善地催他去睡觉。

        飞白洗漱过后久违地躺到了自己的小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虽然知道是时隔多年重新回到这里,但也有一种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感觉。

        他其实没什么睡意,心里在想怎样向父母坦白洛予森的事情,说是肯定要说的,但挑在什么样的节点还值得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妈妈要带飞白去商场买衣服,飞白看得出妈妈是想补偿自己,也就跟着去了,他穿完外套就想往外走,妈妈状似无意地问:围巾不戴么?

        飞白停了停说:戴也行。

        妈妈于是把围巾从衣架上取了下来,帮他一圈圈绕到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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