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在床边坐下,问他: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有。飞白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抱住了洛予森的腰,把脸枕在他的颈窝里。
洛予森揉了揉他的头发:累了就早点睡。
飞白软软地说好,感觉到洛予森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第二天他们本来要带非非去逛逛度假小镇里的教堂和市集,结果张阿姨打电话来说非非可能去不了了。
为什么?飞白以为非非又出什么状况了,赶紧把扬声器给打开,让洛予森也一起听着。
张姨说:她在钓鱼。
钓鱼?飞白愣了一下。
对,已经钓两条了。张阿姨肯定道。
飞白看了一眼洛予森,又问:她、她在哪儿钓啊?
酒店的鱼缸里。张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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