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揉揉飞白的头发:别说得好像不回来了一样。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默许了小孩儿的拖延行为,让那只行李箱一直空到了临行的前一天。
收拾东西不是飞白的强项,他从睡午觉起来一直整理到太阳西斜,箱子还是乱七八糟的。
洛予森下班回来,一打开门就看见小孩儿躺在地上,脸上盖了本书,脖子上搭着根数据线,四周散落着衣服和日常用品,要是再来点血,简直就像凶案现场。
他跨过地上的杂物,蹲下来拎起了盖在飞白脸上的书:怎么躺下了?
我好累啊师兄。飞白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洛予森用指腹点了点他的鼻尖,言简意赅地说:我来。
学计算机的人果然非常有条理,洛予森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整理好了飞白一下午都没捣鼓明白的行李,箱子的每一个缝隙都没有浪费。
他单膝跪在地上把箱子合起来,提着掂了掂,打量了一下小孩儿细细的手腕和脚踝,问道:拿得动么?
拿不动也得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飞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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