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热的就热的,洛予森开心就好。他乖乖地捧起了热可可,一边小口喝一边问:师兄怎么也在这儿?

        飞白的意思是洛予森为什么也来这边的商区逛,而洛予森理解成了小孩儿问他为什么会在这条街上走。

        散步。他说。

        我也是来散步的,要不师兄跟我一起吧。飞白把一只手放在洛予森的腿上蹭了蹭。

        尽管这个邀请非常诱人,洛予森还是调动起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拒绝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然后就把飞白搁在他腿上的手给挪开了,只不过挪的时候使的劲儿大了一点儿。

        飞白没听出有事两个字的沉重意味,只觉得洛予森的手很大也很有力,握着他的时候不留一丝缝隙,十足的温度覆上来,哪怕只是短短几秒也让人脸红心跳。

        洛予森又陪飞白坐了几分钟,直到他觉得再不回公司自己就真要毫不理智地丢下工作跟小孩儿一起压马路了,才看看表对飞白说自己要走了,走的时候没忘记顺手带走那杯他不许飞白喝的星冰乐。

        飞白有一点委屈地盯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坐在高脚凳上说师兄拜拜。

        洛予森看到小孩儿的表情之后顿了一下,紧接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不怎么轻柔,带着点巡视领地的意思,手放下来的时候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飞白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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