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看了一眼小孩儿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按捺住了当街帮他捂脸的念头,简单说了声上车。
飞白本来想说从这儿到那家烤鱼店走路也就十几分钟,没必要动车,还没张嘴洛予森就已经上车了,他只好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乖乖拉开车门坐进去。
飞白还没坐稳,就被洛予森按着腰一把拉了过去,下一秒炽热的吻就落在了他唇上。
洛予森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昨天才刚见过小孩儿,间隔不到二十四小时,居然能滋生如此强烈的霸占欲,不冷静程度远远超过十八九岁。
他一边吮咬着飞白的嘴唇,一边顺手拉开了飞白的外套,隔着薄薄一层卫衣揉搓抚摩。
亲吻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清晰,飞白感觉到洛予森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顶撞勾缠,气息渐渐乱了,身体软软地靠在洛予森有力的手臂上,小腹一阵阵地收缩发麻。
他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问:师兄,你到底是过来吃饭的还是
还是来吃我的。
后面几个字飞白不好意思说,洛予森轻轻抬了一下眉峰,又按着小孩儿亲了一会儿,才松开他说:本来是过来吃饭的。
飞白眨了眨眼,诚恳地说:师兄,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不然要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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