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伸手按了按横膈膜的位置,心想也不知道飞白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司机把洛予森送到S大附近的住处,他下车以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旁边的购物中心,按飞白的口味挑了一家餐厅,打包了几样菜。

        他提着裹了保温棉的餐盒往回走,用手机上的智能App开了单元门,乘电梯上楼的时候发现自己离开的时候忘记带钥匙了。

        飞白这个晚上过得不太平,洛丞丞说的特殊服务四个字总是在他耳边回响,他控制不住地想象洛予森跟一个面目模糊的人纠缠在床上的样子。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也会带着占有欲望向别人吗,那两片线条锋利流畅的嘴唇也会在别人身上留下痕迹吗,那些好看腹肌上的薄汗也会蹭到别人的大腿内侧吗?

        这些问题让飞白心神不宁,他彻彻底底地蒸熟了那四只螃蟹,把烤鸡店的外卖热了两遍,又随手从洛予森的书架上抽了一本《米格尔街》,一整晚都没看进去半个字。

        他是在把书重新放回书架的时候听见门铃声的。

        飞白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去看表,现在还算不上深夜,距离洛予森出门只过去了三小时。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往门边走的脚步比平常要快,站定以后先透过猫眼向外看,轻轻问了一声师兄是你吗。

        洛予森撑着门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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