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怔了怔,低下头开始浏览,发现这是一份类似包养合同的东西,后面还附上了他需要履行的义务,足足一整页纸,下面还有一句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条件同意并接受甲方按需要提出的提前解除和修订本合同的要求。

        那些对他的要求倒没有什么太过分的,飞白盯着其中一条合同履行期间不许带其他男人回家看了半天,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洛予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停了片刻之后刻意淡淡出声:你看清楚,是我包养你,不是你包养我。

        飞白被噎了一下,一言不发地抓起触控笔在这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上签了字,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酸酸涩涩的。

        他写字的时候用的力气不小,笔尖一下下杵在玻璃屏幕上,带着点泄愤的意思。

        洛予森平平静静地看着他,待他签完之后便导出一份发给了他。

        飞白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总之没什么胃口,煎蛋和三明治一口没动,只喝了洛予森给他热的那杯牛奶。

        他捏着杯子去厨房洗了,洗完之后想起了什么,问洛予森道:师兄,今天司机还来接我吗?

        我送你。洛予森说。

        飞白很轻地说谢谢师兄,把玻璃杯搁在了桌上,冰凉的水珠顺着杯壁流下来,洇出一圈浅浅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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