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看他这样,想抱他去卧室睡,手刚一握上飞白的小腿,飞白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里缩了缩,睁开眼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师兄我今天真的好累,能不能别

        我没想做什么。洛予森淡淡地说,收回自己的手在飞白旁边坐了下来,低下头看他。

        飞白觉得自己简直有毛病,明明跟洛予森什么都做过了,却还是会被对方这样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但他又不能跟洛予森说洛总您别看我了,只好假装困得不行,重新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没开灯,秋末傍晚的天光涂在男孩子半边脸上,留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洛予森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用指腹仔仔细细地抚摩过飞白的眼角眉梢,小孩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不易察觉的痒意。

        他走过人山人海,偏偏为面前这一副年少眉目动心。

        飞白根本睡不着,他不知道现在的洛予森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对他做出这样的温存举动。

        他一紧张就忍不住要咽口水,一咽口水就没法再装睡了,只好握住洛予森的手说:师兄

        对上洛予森视线的那一刻,后面的话不知怎么就被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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