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听话地张开了嘴,乖乖让洛予森把橙子放了进去。

        洛予森的手指上沾了一点汁水,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随手抹在了飞白的嘴唇上。

        他抹的时候,飞白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洛予森动作一顿,意有所指地说:小师弟,今天可是你说累的。

        飞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的脸有点热,轻声辩解道:我是不小心。

        是么,洛予森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戏谑,不小心?

        飞白整个人都麻了一下,身上顿时就有点不对劲儿了,然而他还记得刚才洛予森那句本来没打算让她看见你,嘴硬道:对啊,就是不小心,师兄还不准我不小心了?

        洛予森从鼻子里轻轻地笑了一声:怎么不准。

        他的指腹仍旧流连在飞白的嘴唇附近,从左滑到右,又从右滑到左,像无心之举,也像有意撩拨。

        飞白并了并腿,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要缴械投降,于是看准时机从洛予森腿上蹦了起来,一边往洗手间里跑一边说:师兄我觉得有点困先去卧室躺一会儿你有事儿就叫我就行

        洛予森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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