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本来想说歇了吧你,我下午还有课,但不知道为什么舌头一转居然答应了:成,来点儿吧。
可能是最近心情起伏太大,像坐过山车跌跌撞撞,被晃得神志不清,得放松放松自己。
得嘞,乔立抬起头喊出声,老板,给开两瓶啤酒!
两个玻璃瓶声音清脆地被杵在桌上,白色的泡沫顺着瓶口流下来,飞白率先抓起一瓶仰着脖子灌了两口。
乔立知道飞白酒量奇差,本来就是想让他稍微尝点舒缓一下情绪,看他这架势立马慌了,伸手去夺瓶子:别别别,咱克制点儿,飞白你是忘了自己喝醉以后什么德行了吗?
飞白其实心里有数,没喝多少就任由乔立把啤酒瓶拿走了,冰凉的液体淌过他的喉咙,淋湿五脏六腑,所到之处随即热烘烘地暖了起来。
人一喝酒就容易感性,飞白啃了两口熏肉饼,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说我谈个恋爱为什么谈得鸡飞狗跳的,别人怎么就不这样呢?
乔立的筷子停住了,他斩钉截铁地说:不怪你,怪许戈扬他不是个东西,谁让阎王爷没看住他叫他抢了张人皮出来混呢。
飞白的注意力其实已经不在许戈扬身上了,他满脑子都是洛予森,但又知道自己不应该期待什么,毕竟他做了那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乔立觉得飞白就差把失魂落魄四个字写脑门儿上了,他咳了一声,试图用别的事情吸引飞白的注意力:对了,你那校友讲座什么时候开始啊,咱这学期都过半儿了,你可别忘了,不然学分拿不到就毕不了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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