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洛予森看了看表,礼貌地对周围的人说:不好意思,我今天中午还有事情,没有解答的问题可以等到下周课前来问我,或者给我的工作邮箱发邮件。

        然后他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停在飞白的位置前面,用手指从容不迫地敲了敲桌面:走了。

        飞白能感觉到洛予森身后那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吃不消这种万众瞩目的待遇,慌忙站了起来,抱起书包就低着头快步往外面走。

        洛予森腿长,很快就跟上了他,顺手拿过他手里的书包拎在手里:急什么。

        飞白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气呼呼地问:你怎么没跟我说!

        洛予森很久没听过小孩儿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停了停,明知故问道:没说什么?

        这个讲座是你开的,飞白一想起自己早上的丢人现场就觉得羞愤欲死,你早就知道我选了你的课,我跟你说过。

        我是知道你选了我的课,但我有选课名单,也知道其他人选了我的课。难道还要给每个人都发一封邮件,提醒他们这课是我上?洛予森气定神闲地说。

        他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但飞白还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那我跟他们又不一样。

        洛予森眸光一晃,把飞白的书包换到了外侧的手上,不动声色地问:哪里不一样?

        我跟你飞白说到这里就卡壳了,后半句话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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