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补了一句:家里小孩儿黏人。

        许向成失望地说了声那也好,随即发现自家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像被谁揍了但不能还手一样的那种咬牙切齿。

        他想起自己叫儿子过来吃饭时对方的百般不情愿,心里一凉,想着该不会是这小子跟飞白关系其实很不好吧。

        难道当时飞白的卷子是他儿子顺回家打算抄的?

        再往坏处想,说不定他儿子还动手威胁人家好学生了。

        许向成知道自己儿子那副不爱学习的德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又不能当场问个清楚,只好先不阴不阳地对许戈扬说:你身体不舒服?

        关你屁事。许戈扬顶嘴道。

        许向成差点骂脏话,但当着洛予森的面又不能这么做,他沉着脸往许戈扬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没不舒服就别丧着一张脸,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摆脸色给你老子看。

        飞白看许戈扬那神态,觉得现在在他旁边擦根火柴估计他就能直接爆炸升空了。

        想想也是,都快二十岁的人了,在外人面前被家长像打小孩一样打了一巴掌,自尊心怕是都要碎成末了。

        看许向成那样估计也担心自己这个喜怒无常的儿子给他什么难堪,又压低声音对许戈扬说了句什么,许戈扬这才不情不愿地拉开椅子坐下,凳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了好大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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