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又觉得窝火,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许向成带着呼来喝去,而洛予森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顿饭是飞白吃过的最漫长的一餐,他甚至想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高中的时候绝对不会跟许戈扬沾上哪怕一丁点儿的关系。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盘清蒸虾,许向成夹了一个,本来想往飞白的盘子里递,眼珠一转又放在了许戈扬面前,语气不善道:你给飞白剥一个,刚才那么没礼貌,现在跟人家道个歉。
飞白赶紧摆手:不用了叔叔,我自己来就行。
你让他剥。许向成面对飞白的时候立刻换了慈眉善目的表情。
许戈扬嗤地笑了一声,看一眼洛予森,倒真的给飞白剥起虾来,剥完之后直接伸长了胳膊送到飞白嘴边,懒洋洋地说:对不起,你吃了吧,当我给你赔礼道歉。
飞白张嘴也不是不张也不是,忽然他面前出现了一双筷子,洛予森把许戈扬手里的虾仁夹走了。
他不爱吃。洛予森解释了一句。
许向成觉得今天非常邪门,他卯足了劲儿要向洛予森示好,但好像事事都在往反方向发展,一顿饭吃到现在,他连一个能探洛予森口风的机会都没找到。
他想不到桌子上除了他之外的三个人复杂的感情关系,只是想当然地把责任都怪在了他那不成器的败家儿子身上。
短短两个小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洛予森,全部都觉得如坐针毡,到最后连许向成也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饭局了,他站起来对着洛予森举起酒杯,说小洛总肯赏脸吃顿饭不容易,平时也难有这样的场合跟小洛总交流感情,能不能趁这个机会请他对自己和儿子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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