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把咖啡泼你脸上。乔立说。

        飞白:要不我先泼你脸上试试。

        这时候他还有精力跟乔立嘻嘻哈哈,等到了晚上从图书馆往回走的时候,飞白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外面又下了雪,气温也低,飞白把围巾往脖子上拉了拉,在寒风里打了个哆嗦,决定抄小胡同里的近路回家。

        胡同里很黑很安静,没有大道上车来车往的喧嚣,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清清楚楚地听到,飞白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地,只想快点回到有暖气的家里。

        忽然他听到这条胡同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放得很轻,像是怕他发现一样。

        飞白浑身上下的汗毛一瞬间立了起来,他试探性地加紧了脚步,接着就发现对方也跟着走快了一些。

        他被人跟踪了。

        小胡同剩下的一大半此刻看起来很漫长,飞白的心脏咚咚地敲击着肋骨,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下意识地打给了洛予森。

        几秒钟之后电话就通了,熟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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