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的,裴月女儿家心态,喜欢颜色鲜妍的衣裳,平日最爱的是粉衣,而最不喜的便是白衣。

        白衣素淡,不甚动人。

        裴月心口一跳,低头回道:“姝姐姐走了,我身为妹妹,自是应该为其服丧才对。”

        “服丧?”闻人靖怔了怔,“她还没死,你服的是什么丧?”

        他看着她,目光让人发凉,继续道:“况且,她也不会接受的。”

        裴月身子蓦地僵住。

        心尖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羞耻顷刻间便淹没了她,她咬着唇,面色苍白的道:“所以,闻人师兄,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我……我生母之事的对吗?”

        她本想叫娘,可那声娘,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活到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见过“娘”。

        曾经,她每日都盼着自己的娘亲有一天会来接她,会带她回家,那时,她想尽了世间与娘所有相关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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