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悟微微怔愣了一会儿,看着院中的这一幕,却是一阵无言。

        那只身有残缺的魔像是一个真正的兄长一般,温柔又耐心的安慰着自己的妹妹,而那只比蝴蝶还小的小魔嚣张的在人类手上打滚,一切那么奇怪,却又是那么和谐。

        “哼,坏和尚,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得哦。你们人族不是有句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小豆芽仗着有裴姝撑腰,飞起来大声道,“所以你不能言而无信!我听说你们出家人是不能打诳语的!否则,你就是破戒了。”

        玄悟转头,看向了他。

        小豆芽立刻缩回了裴姝的怀里,警惕的用屁股对着他,怂兮兮的,与刚才那嚣张的小模样完全不一样。

        那是个魔族,可也是个孩子。

        而现在,那个孩子在怕他。

        青衣和尚的面上闪过了一丝及不可见的茫然,眉头不自禁地皱了起来。

        “贫僧既然说了,自然会做到。”他看着小豆芽,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豆芽小公子大可放心。贫僧既然是客,哪有客人伤主人的道理?”

        “……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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