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二娘眼看着又要开始她滔滔不绝的谈话,白锦儿双手抓着个蒸饼尴尬地笑笑,算是给妇人的回应;没想到栾二娘却不像刚才那样抓着自己说了,反而是将注意力放到另一边,放到了刁姑娘的身上。
“你说是不是,这位姑娘?”
白锦儿也看向刁姑娘,
她以为后者依旧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对妇人的谈话既不同意也不反驳,让健谈的妇人在她这里碰个钉子,可刁姑娘也是不同于白日的表现,
她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
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我没有见过我爷娘,我这次去长安,就是去找我爷娘的。”
“啊,”
栾二娘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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