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是进了山南道了。”
栾二娘下了帘,松了一大口气似的地对白锦儿说道。
“不容易啊,这一路磕磕绊绊的,”
妇人从怀中摸出一个胡麻饼,一边感叹着,一边把手里的胡麻饼往嘴里塞。
白锦儿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家伙,她没想到,这赶路,是这样累的一件事情。
她已经许久未洗过一趟认认真真的澡了,
在客店中,毕竟不方便。
不知道等自己去长安,是不是看起来都要老上许多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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