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劳累了,也像栾二娘说的,起床起的早,在这样缓慢的颠簸下,人是最容易打瞌睡的了——白锦儿也迷迷糊糊地半闭上了眼睛,
逐渐感知不到了外部的环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锦儿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察觉到了马车,似乎是驶到了什么极凹凸不平的地上去了,
活活把白锦儿给颠弄醒了。
少女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她掀开旁边的窗帘子一瞧,发现入眼能望见的,竟是一棵一棵郁郁葱葱的树木,
而马蹄子底下踩的也不再是官道上平坦的黄土地,而是嵌着各种石头的林道。
白锦儿看了看,
又看了看。
这一路上的官道,还没见过有这样大一片林子的。
“哎,二娘子,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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