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了,”
木柳娘这样回答,低着头,用调羹舀了一勺碗中的鸡汤。
“白小娘子,”
就在白锦儿要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时候,木柳娘又忽然叫了自己一声;白锦儿登时看过去,瞧见木柳娘,对着自己一笑。
白锦儿已经许久许久没见过木柳娘笑了,
自打他们落到了这贼窝里,
木柳娘便总是活在惶恐和担惊受怕之中。白锦儿见她,不是面如枯木,就是犹带泪痕。
饶是白锦儿与木柳娘本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每每见了,却还是心生悲凉怜惜之意。
木柳娘自是生的好看的,
白锦儿与锦官城这么些年,千姿万样的姑娘,她是见了不少——
如孟如招陈康念那般的高门贵女,言谈举止间便是难掩通身的气派;如白如意火琉璃那样的风尘女子,横生媚态万般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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