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不必多言,我自心中有数。”
杨思雨叹了口气,抬起茶碗一饮而尽。
“我本是不好酒之人,现在,却是恨不得能一醉方休。”
白锦儿坐在杨思雨的对面,沉默不语。她听着杨思雨苦笑一声,对着自己说道:
“小娘子可知,我曾与柳娘,有过婚约?”
“不知,”白锦儿回答。
“是了,此事,怕是柳娘自己也不知道。”杨思雨说着,给自己又倒了一碗水。再次一饮而尽,或许他真把这一壶清水,当成了醇酒。
“家父年轻时,曾受柳娘父亲一次恩惠,那时我三岁,家父知道木家有一刚满月的女婴,便与柳娘的父亲私定了娃娃亲。”
“只是后来家父回家后,我母亲认为此事太过轻佻,便强求着要家父取消此事,家父拗不过母亲,只好将此事作罢。”
“为此,家严家慈,还为此事闹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不愉快。”
“不过婚事未成,我们却依旧与木家有通家之好,每逢佳节佳时,也会相互登门拜访。后来双亲过世之后,才慢慢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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