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你想我说什么?”
木柳娘看向白锦儿,她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杨阿兄信中亦知,就算从这贼窝里逃跑,离蜀地山高水远,我们又该如何回去?就算回得去了锦官城,
我如今残花败柳之身,以何面目去见我双亲与家中亲人?我父虽不是什么名门出身,但好歹也是读过书试过礼的。我这副模样,哪里来的颜面与他们相见?”
白锦儿沉默片刻,
“杨公子信中,写的是这样的话语?”
“自然不是,”木柳娘攥紧了身上的薄被,缓缓开口:
“杨阿兄信中所言,
告我虽历此劫难,也不应当轻言弃命,凡事都有他筹谋规划,一定会救我于水火。至于回家旁人眼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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