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父亲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没有,我阿爷是独子。”
白锦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为什么?
明明是家中的独子,在双亲知道自己遭遇山贼之后,想必两位老人肯定是心焦如焚的,不知道奔走了多少地方,流泪了多少个夜晚,
在等待中一点点磨灭了期待和希望,
最后心如死灰地,为自己的孩子立一个衣冠冢。
“即使是你阿翁阿婆去世的时候,你阿爷也没有回去?”
白锦儿的这句话出口,
却叫方才表情还看着一脸平淡的徐匪,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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