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如此草率污我清明,不知道究竟是作何居心?”
白锦儿一腔论调有理有据,林娇儿哪儿知道如何去反驳?
这儿的女人但凡是被人逼问了有关名节的事情,大多支支吾吾,或是撒泼耍赖,但像是白锦儿这样冷静又自带嘲讽的,还真是不多见。
那几位妇人又看了看彼此,
“白小娘说的有理。”
“祝大姐?!”
“若是要告私通,总该有证据才是,”为首的祝大姐说着,摇了摇头,
“娇娘,你要告,也得有凭证啊,”
“毕竟这可是大事,若是冤枉了人家,反倒成了我们的罪过去了。”
林娇儿失语,
这祝大娘是她特意在寨子里找到,女人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虽孀居多年,但最是公平义气,就是在男人当中提起祝大娘,也无人不竖起大拇指倾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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