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多希望,木柳娘是和林娇儿一样的假孕,是装的;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木柳娘又不想着去讨沈丘的喜欢,怎么可能装孕呢?
况且这件事情并不是木柳娘亲口告诉白锦儿的,而是她那日从厨房出来回屋,碰巧听见站在路边的女人们议论的。
二当家新抢回来的那个女人怀孕了,
有个方脸的姑娘这样说道。
哎哟那二当家可不得高兴坏了?咱们这三位当家里啊,也就大当家有个儿子,二当家和三当家屋里,可一个孩子都没有的。头发泛白的妇人说道。
可不是,你说那关十一娘嫁给二当家都多少年了,整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亏她还好意思到处摆她那副主母的做派呢?
谁说不是呢,你别瞧啊,她平日里和谁说话都是笑眼模样,就是这样的女人啊,心才狠着呢。估计面上待那个怀孕的女人如何如何好,心里啊,还不知道多恨呢。
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总是真假难辨的,
有时候是你无从听到的真相,有时候是饱含主观臆断的揣摩。要当笑话听,却又不能只当笑话听。
白锦儿听了只觉得小手臂发麻,快步从议论的三人旁边走过,抓紧了手中的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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