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走进了屋子,
入目的便是收拾的极干净的环境。
和外面可以说是斗妍的花丛比起来,这间屋子确实干净素简的可以。除了正中间的案几和背后的书架,就这有窗棂之下的长案上,摆着一个湖色的圆肚瓶。
瓶中插着的,正是一支刚才白锦儿在院子里瞧见的荷花。
室中坐着一个女子,
正在案几后。
她身着轻薄的烟色素绡,底下是酡色绸练的及胸长裙,外披着绛色团花披帛。虽然一身都是暑日清凉装扮,但是却并无肌肤裸露之地,
就连手腕,也是罩在那长长的素绡之中。
女子梳着高整的盘桓髻,一丝多余出来的发丝都没有。头顶上并未多作装饰,只是插了一支白玉的梳背。
她正坐于案几后,面前摆着一卷展开的书卷,
瞧见白锦儿进来,她对着白锦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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